“看尽浮浮沉沉,细数晨晨昏昏,一杯温暖,是否愈合你余生伤痕。”
夏日燥热,午后阳光耀眼,沉醉在奶油堆砌出的甜腻泡沫中,晃人心神,令人痴迷。
只是我们居于世界一隅,瑟缩在空调的细微响动中,不愿染指昏晨,得意于笔尖与白纸摩擦的“唰唰”声中不能自拔,灯光闪烁出的橙黄色的暖意催人入眠,轻柔的歌声蔓延缥缈去见周公。
光影之间,彼此安详的我们。发丝柔顺的垂下,遮住互相缱倦的目光,小小酒窝勾勒出齁甜的浅浅梨涡。笔尖折射出暖意,一圈一圈懒散的与歌声相伴着旋转,枯燥难懂的公式在脑中环绕,最后丢盔弃甲,把头藏在臂弯里,犹如一只把头埋在沙堆里的鸵鸟,狼狈而又凌乱。
我们彼此的温柔,眷恋缠绵,消磨在午后闲碎的阳光里,一墙之隔的清凉。
我们总擅于把无限遐想,所有浪漫付诸于黄昏,去追逐、仰望浸在发黄天空中的一轮红日。就如同人生老了、老了,才去后悔,怀念,唠叨,沉思。
夕阳把相交的十指洒上暖光,晚霞掩盖那可疑的羞红的耳廓。那空前华丽的辞藻,如被晚风带来的夜般厚重,这样美丽的盛大世界,如高楼上金色水潭镜面般易碎。
“书似青山常乱叠”被胡乱揉皱的,还有我们似乎可以扰乱世界的苍白青春。“灯如红豆最相思”而那种扰人清净的骄阳,却是最能让人遐想,怀往过去的,至少我觉得。
我们彼此的温柔,捉摸不透,苍白无力,融入垂落的夕阳,只缺一个美好遥望的未来。
风凌乱成雨,雨飘洒成花,花零落成泥。我们最后把过去埋在了岁月,习惯了一次次失望,习惯了平淡如水,忘记了那苍茫的年轻。
我们不再敢虚度年华,把时间以寸计量,笔尖转出的银弧划过了一整个午后的日子离去。我们奔波在路上,一次次回望,一次次饱含泪水的奔向远方,诗意总勾起令人唏嘘的过去,却总是不如曾经眼前的苟且惬意。
泥埋葬成风。暖色透过圆滑的塑料瓶幻化成绚丽的光圈,我们依旧停留在那个夏日午后,嫌弃又依赖彼此燥热的体温,我们仍然在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,一拍桌子指着鼻子就开骂的冲动。
发丝掠过指腹,那乌黑柔顺的丝丝缕缕,绕住了午后懒倦的无精打采,一次次重复,手捧着脸,小心翼翼的打瞌睡。
我们用无所谓的精神走向了未来,最初的傲气不许我们回头,后来的现实不容我们回头。锈的发苦的钥匙彻底锁上了过去,任其在漫长岁月中落灰、发霉。
我们彼此的温柔,一去难返,你回望留恋的是谁的目光,你最后遗憾的是谁的泪光,我们彼此的温柔,最终难以舍弃,难以忘怀,一遍遍擦亮,一次次重新品味,不舍遗忘,不愿尘封。在阴暗的天空中重新定义,我们彼此的温柔,湿热低沉,在最后一次决策的青春中落笔谢幕。(文/SAT. Salvato)
- 上一篇: 没有脚踏实地,何来惊天动地
- 下一篇: 小熊影子的奶奶

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