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谭拜师学歌,自以为学成欲归。饯行之时秦青抚节悲歌唤醒薛谭灵魂,终使二人齐名。诚然,薛谭迷连知返学无止境令我敬佩,但秦青师者之道、育人之方更令我动容。
润物无声,一如春风化种成苗。
薛谭欲归,秦青未曾直接挽留,更未直率阻拦,而是抚节悲歌、声振林木,令薛谭知已无知、识己技拙。忖度时下,“恐吓式教育”盛行,学生在惶惶终日中丧失个性,泯灭心灵。泰戈尔曾于《飞鸟集》中落笔:“不是槌的打击,乃是水的载歌载舞,使鹅卵石臻于完美。”石如此,人亦然,一味的恐吓与批评只能招致更强烈的反抗,惟有如清华大学校长邱勇言下那样“营造出个春风化雨的教书育人环境”方能让学生乐于接受,健康成长。如此循循善诱,便可不温不火而温暖人心,不言不语而滋润心灵。
抑扬结合,前行路上行稳致远。
秦青在薛谭快速进步时不吝赞赏,又在其骄傲自满时委婉批评。一扬一抑,方使薛谭在正确的大道上飞奔。我想起蒋春凌的教育传奇,她在残障孩子生活绝望时给予他们自信与尊严,又以最严苛的要求训练他们,才让其在全国特奥会,残运会上一举夺魁,一展风姿。如萧伯纳所言“人生有两个悲剧,一个是万念俱灰,另一个是踌躇满志。”只有批评而没有赞赏只能建立师生隔阂,只有鼓励而缺乏匡正亦会让人迷失自我。在绝望和进步时支持,在迷途与自大时挽救,方可在”抑”与“扬”的相交相融中为学生创造一条奔往灿烂未来的光明大道。
倾囊相授,方有学生歌唱技高。
秦青把所有的技艺传授给了薛谭,二者才能并肩齐名。试想,倘若秦青怀私心留一手,薛谭又何以攀上歌坛高峰?自古以来便有"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"的警诫,而这也是众多传统手艺失传的根源。余秋雨曾这般抒怀:"教学,说到底,是人类的精神和生命在一种文明层面上的代代递交。故师者,更应秉持这份责任和使命,如鲁迅那般"只要能培一朵花,就不妨做做会朽的腐草”,让点点滴滴的知识在自己手中传承下去,如不熄赓续的星火般亘古永存。
同学们!我们身为意气风发的青年,虽还不能做到"为人师表,身为世范”,但我们依然可以汲取师者的智慧,在品诗诵典中陶冶身心,在误入歧途时自我纠正,在豁然开朗时鼓励自我,在学习交流中真诚相待。如此将师道内化干心,方能更好地外化于行。
《荀子•大略》有箴言:“国将兴,必贵师而重傅。”在这由全面小康向视社会主义现代化迈进的时代,愿你我讴歌师道,汲取师智,以师者育人之方,造就桃李芬芳!(文/蔚草芊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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